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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谦时尚杂志《嘉人》访谈—魔术是圣诞爷爷的礼物

发布日期:2009-12-14

        拍照时,刘谦带上了那套出现在春晚和若干舞台上人们熟悉的、有些可疑的黑西装,惟一不同的是,衣领处的银白色别针饰品从右边挪到了左边。他保证衣服里没有什么机关,爱穿黑色,只因为变魔术时的道具大多是浅色,需要反差,黑色衣服起到了背景板的作用。为了表明衣服的清白,他甚至说,“现在脱光光,照样可以表演。”

        表演中,刘谦不允许自己有失误,他说:唱歌唱不好还是歌者,跳舞跳不好也还是舞者,但魔术变不好就不是魔术师了,是小丑。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小丑,刘谦曾在日本名古屋表演,因为没有计算好,火喷出后落在手腕上。他甚至听到火烧到皮肤的吱吱声,一共三场表演,他被烧了三次,观众没看出任何问题,在下面鼓掌欢呼,他忍受着灼肤之痛坚持做完表演,至今,右手腕处还有那次烧伤留下的疤痕。

        采访时,手臂处又多一条红色醒目的新伤,“这是前几天巡演的时候弄的,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表演回来才发现的,魔术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

当很多人误解你的时候,闭嘴不是好办法。但是你也不见得拿个扩音器告诉全世界:我被误解了,你只要小声说一句代表你说过了也就够了。

        台湾出生,8岁开始接触魔术表演,1988年,12岁的刘谦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大卫·科波菲尔,从他手中接过了“台湾少儿魔术比赛冠军”的奖项。“从小我运动不行,学业也不是很好,基本上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12岁时的获奖,让我第一次知道我在某些地方可以做得比别人更好,而且努力就会有收获。”

        大卫·科波菲尔曾是刘谦的人生目标,或者说,是他12岁时的人生目标,“我对他的故事并不陌生,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找出他的故事再看一遍,任何一个成功人士,我都喜欢研究他成功的过程和背后的故事。大卫刚好是魔术师,所以更容易参考或效仿。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工作很辛苦,或者在这个行业上很努力,但当我看到其他人比我更努力或更辛苦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还有更多成长的空间和努力的空间。”

M.C.:你可能是中国第一个被大众记住,并有兴趣八卦的魔术师。

刘谦:我相信魔术热起来跟很多原因都有关系,包括电视媒体,春晚的影响力,我的表演多少会有影响。我目前在进行全国巡回表演,几乎在每一个城市,都会有魔术师跑来跟我说,我在春晚的表演,让魔术火起来了,第一,他们的工作增加了,第二,让更多的人喜欢看魔术。

 

M.C.:有些人认为魔术始终是一个小众艺术,新鲜劲儿过了,它会又从大众回归到小众了。

刘谦:魔术本来就不像唱歌跳舞那么大众,但是通过前面的热潮,让大家重新看待了魔术。我为什么不担心魔术热会退,因为魔术师的工作就是把只有在梦中才会看见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呈现在你眼前,可能当你两三岁的时候,你对这个世界上每件事情都不理解,充满了好奇,魔术现在带给你的就是这种感觉,“回到童年”和“梦想成真”的心态是任何人都想拥有的。对于我来说,表演魔术最大的乐趣就在于看到观众惊喜的反应,像圣诞老人发礼物给别人,看到小孩子开心的表情就是成就感的来源。

 

M.C.:每一次表演你都非常注重个人形象的包装,从服装道具到说话方式都有细心规划?

刘谦:本来我大学的志愿是要学服装设计的,我对时尚、服装从小就有兴趣,这是我的风格之一。再来就是我说话的风格。其实在国内国外,大部分魔术师说的话是有剧本的,要么就什么话也不说。互动性是比较弱的,所以我选择的语言一定是大家每天都在讲的。

 

M.C.:你的表演让我们不只觉得神秘,而是有趣了。

刘谦:有一句著名的话:魔术师是演员,扮演的角色就是具有魔法的人。魔术师在舞台上,要用尽细节去营造出一个气氛,在这个气氛之下,观众就会看到魔法发生在他眼前。魔术完完全全属于戏剧领域,这就是魔术跟杂技最大不同的地方。在国外,魔术是娱乐产业,要求足够有趣才能持续下去,一个不吸引观众的表演是没有价值的。

 

M.C.:有人说,你从春晚到现在,赚了不少快钱,但也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曝光率过高,让观众缺少了新鲜感。

刘谦:观众缺少新鲜感的不是我,曝光率太高的也不是我,是魔术节目,每个电视台都有魔术节目,但实际上我真正参与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其他的魔术节目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在节目里面出现,而这个节目里面,我还几乎没有表演魔术,如果让观众失去了新鲜感,或者魔术热潮退去,大家不再想看魔术的话,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

 

M.C.:七月份叫停了一些电视类魔术节目,在你看来魔术可以走得更远更持久的瓶颈在哪儿?

刘谦:当然我知道它可以走得更远。春晚过后很多电视台都在播放魔术节目,那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任何一个热潮都会消退。其实在半年前我就曾对记者说过,魔术热半年内一定退掉。但是我并不沮丧,魔术之所以能在人类历史上几千年延续下去,就是人永远都会喜欢看魔术。

M.C.:有魔术师质疑你的魔术太简单,比如你最喜欢的橡皮筋魔术。

刘谦:对我来说没有简单的魔术。简单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表演,但是我不认为我在春晚上表演的每个魔术师都可以表演。它包含的不光是技巧的部分,还有很多细节。真正认识我的魔术师不会去说我技术不好这种话。

 

M.C.:这种话会伤害到你吗?

刘谦:对我来讲,无关痛痒。

 

M.C.:真的无关痛痒吗?可你为此专门写了一篇博客来驳斥这些质疑的声音。

刘谦:它不会伤害到我,只是有时候会让我觉得事情被扭曲。当很多人误解你的时候,闭嘴不是好办法。但是你也不见得拿个扩音器告诉全世界:我被误解了,你只要小声说一句代表你说过了也就够了,代表你对自己负责了。

 

M.C.:你最怕听到别人怎么评价你?

刘谦:说我无聊。我听过很多评价,比如说我技术层面不高,我曾经获得过美国魔术学院所颁发的“年度最佳技巧奖”,是华人世界惟一拿到这个奖的。我不认为春晚那天如果表演多高难度的手法可以得到更高评价。我接触魔术24年,前面的15年都在钻研非常高深的手法,这些手法和技巧现在全部收起来不用,变成了我的一个基础。

 

M.C.:你第一次听到这种质疑是在什么时候?

刘谦:上春晚之前我还没听过,所有的质疑都是在春晚之后才出现的,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

 

M.C.:有句话叫树大招风。

刘谦:我相信一定会过去的,大家只是不习惯,不习惯一个魔术师会火。特别是同行之间,这样讲不知道会不会得罪同行,我不希望得罪别人了。

 

M.C.:也或许是因为你跟国内其他同行不一样?

刘谦:有些魔术师,我不得不承认他们跟我观念不一样,他们认为魔术是一种传统技艺,基本上跟杂技、书法、舞龙舞狮没什么不同。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艺术表演,传统跟创新都是要有的,那才会是一个好的艺术表演。

 

M.C.:所以你自创了许多魔术?

刘谦:就我目前为止出版过,发表的就有三十几个了。有些东西你一直想就是想不出来,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会一直来一直来,所以我床头放了一本笔记本。

 

M.C.:一直都这么勤奋和用心?

刘谦:我只对工作非常勤奋。其他的时间,我是一个非常懒散的人,非常非常懒散。

M.C.:你会怎么消磨你的休闲时间?

刘谦:怎么会有空闲?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工作。(翻开工作日程本,上面的每一天都被密密麻麻的字填满,他一页页的翻给我看)我们看去年九月、十月,你看前面还有一些空格(指着行程本上没被填满的日期,然后一页页的翻过)到现在是没有空格的,有时一天要做几件事。从五月初开始巡演,我的日程已经安排到十月底了,痛苦得很——我需要一个人发呆的时间。

 

M.C.:你说这半年太累,这种忍耐还有多久会到极限?

刘谦:人就像是吸了水的毛巾,把它拧干后,你觉得干了,但使劲拧拧还会再滴出一两滴水,人也是这样。每天我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受不了,每天都会以为已经扛不下去了,然后第二天又要开始。

 

M.C.:有压力爆棚的时候吗?

刘谦:5月我在南京巡演,忍不住哭了,在后台大哭了20分钟。那是巡演的第一场,有些细节我觉得准备得不完美,因为客观的原因:时间,人员调派,道具运输,以至于上台前该有的准备不够充分。我当场信心就不足,信心不足对表演来讲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就算你可以掩饰,其实你心里知道你是虚的,慌张的情况下就特别不想表演,没有自信我怎么上台表演啊?但是台下的观众已经坐满了,记者也来了,又非表演不可。这种压力实在受不了,就大哭了一场。上台时,眼泪还忍不住往下掉,但是只有那么一次,我觉得这辈子只会有那么一次。

 

M.C.:你不愿意做侥幸的事情?

刘谦:非常不愿意。说真的,如果打我从事这个行业到现在,凡事都只要求过关的话,我做不到现在这样子。

 

M.C.:现在会不快乐吗?

刘谦:不快乐只是因为实在太忙,以至于没有办法把每一件事情做到最好。能够在这么大的舞台上表演,让这么多的人看到我的表演,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魔术刚好给我开了一扇门。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站在舞台上,不表演的时候,我是关着的,一点儿都不喜欢跟外面有往来,我永远需要提醒自己,工作的模式跟生活的模式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并不能说不满足,有一得必有一失吧。

 

M.C.:有亲近的人跟你说过你很闷吗?

刘谦:会,妈妈也说她不能接受我对她不说话这件事情,她每次跟我说话,都好像跟一个隐形人讲话一样,我不太有反应的。她特别生气,可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性格——没有人在旁边讲话是我最放松的时候了。

 

M.C.:你性格中的优势是什么?

刘谦:完美主义到几乎讨人厌。(嘿嘿)周围的人都知道事情没有办法做到最好,我会很难过。

 

M.C.:有没有你想要改变的地方?

刘谦:我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情绪化,然后让自己不要那么孤僻。跟我工作的人都知道,平常我非常闲散,每天傻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工作的时候,我容易焦躁、生气,对细节斤斤计较,“龟毛”得很,尤其精神状况不好的时候,都不会给人好脸色看的。

 

M.C.:若干年后,别人评价刘谦时,你希望听到什么?

刘谦:我希望亲眼看到我表演魔术的观众(不是电视上哦),老了以后,会对他们的孙子说,“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亲眼看过有个叫刘谦的魔术师,他好厉害。”如果能把一个魔术留存在观众心里一辈子,那就是最大的成功。

我永远需要提醒自己,工作的模式跟生活的模式是不一样的。

        私下里,说刘谦“话不多”简直是恭维,他几乎是不说话。见到他时,他一直在玩儿自己的手机,无论是化妆时,还是在车上,不和他说话,他几乎不发出声音。当你主动跟他分享零食,他立刻像小朋友一样欣然接受。你叮嘱他感冒要多喝水时,他像只温顺的兔子乖乖点头。他的日程很满,我们的拍摄插缝在深夜进行,汽车驶过王府井的时候,他一个人小声在旁边嘀咕:我好想去逛街。

        拍照、化妆、采访,他几乎不提任何要求,除了不让人动他的头发。他的发型永远如图所示,他不说原因,但怕你不相信那是真发,就使劲拉拉头发向你证明,“头发是我的坚持,长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头发就是得弄成这个样子,我只适合这一种,不可以弄成别的。”

        刘谦对形象“较真”得厉害,散光严重,因为过敏也无法戴隐形眼镜,可即便看不清东西,他也不愿戴框架眼镜上台。当编辑开玩笑拿出一件色彩夸张的时装考虑要用到他身上时,他立刻惊呼:玩笑开大了吧。

        而刘谦的手机和他一样安静。他说手机从买来到现在,一直处于静音振动的状态,他不打电话,只发短信。刘谦说自己讨厌声音,如果不工作,他从来不听音乐,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听到说话的声音。此时的刘谦跟舞台上那个幽默、机智、灵动的魔术师判若两人。